11月6日，小马智行在港交所主板挂牌上市。这家自动驾驶公司发行价为139港元/股，但开盘即遭遇破发。该股开盘价为124港元/股，较发行价下跌10.79%，盘中最大跌幅超过14%，重现了此前在美股上市时的低迷开局。截至收盘，小马智行股价报126.10港元/股，下跌9.28%，总市值约538.76亿港元。
公司公告显示，公司共发行4824.9万股股份，募资净额约64.54亿港元。公司还行使了发售量调整权，增发了15%的股份，使总募资额增至约67.1亿港元。记者计算发现，港股发行价139港元较最高招股价180港元低22.78%。按10月31日（港股发行价的定价基准日）美股收市价18.68美元计算，折算为145.7港元，港股发行价相对折让约4.59%。
从投资者认购情况看，市场对小马智行港股上市反应相对平淡。香港公开发售部分获得15.88倍认购，而国际发售部分仅获7.72倍认购。这一认购热度远低于今年港股市场认购倍数超过100倍的45家新股。
在港股上市前，小马智行美股经历了一轮连续下跌。从10月28日的21.87美元跌至11月5日收盘的16.25美元，7个交易日内累计跌幅达25.7%（按收盘价计）。11月5日，小马智行收报16.25美元/股，跌1.99%。公司美股总市值约为62.61亿美元，较本轮下跌前显著缩水。
记者注意到，此次股价波动恰逢公司在港上市的关键节点。股价下挫的直接诱因是竞争对手文远知行在10月31日的公开指控。文远知行首席财务官李璇在分析师社群发表声明，质疑小马智行港股IPO路演材料中关于运营区域、运营数据等多处信息的真实性，并要求其立即更正。
市场分析认为，小马智行在路演材料中贬低对手，意在强化其“行业唯一”的稀缺性认知，帮助其在港股融资中争夺更有利位置。该公开冲突也反映了自动驾驶企业在融资关键期的激烈竞争态势。做空机构灰熊研究今年7月发布的报告，对小马智行数据真实性提出疑虑，加剧了市场担忧。
股价波动与舆论纷争的背后，是L4级自动驾驶行业面临的共同挑战。尽管小马智行以Robotaxi业务闻名，但财务数据揭示其收入结构存在明显不平衡。数据显示，2025年上半年，公司Robotaxi服务收入仅为325.6万美元，占总收入比例降至9.2%。相比之下，自动驾驶卡车服务成为小马智行主要收入来源，同期收入1730万美元，占比48.8%。技术授权与应用服务收入占比约为42%。
业内普遍认为，尽管部分企业尝试通过讲述“硬件成本降低”等故事吸引资本，但自动驾驶行业的规模化盈利仍需时间。随着小鹏汽车宣布2026年推出不改装Robotaxi车型，元戎启行计划年底前基于量产车型落地业务，L4自动驾驶赛道竞争正在加剧。小马智行能否利用港股募资加快商业化步伐，扭转股价颓势，资本市场正拭目以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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责任编辑：杨红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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